彩虹:猪死了扇贝跑了存款飞了

文章来源:学佛网    发布时间: 2019年12月13日 14:12  阅读:2105  【字号:  】

饭好后,饿了很久的我抱起碗就喝了一大口,瞬间,饭被全部吐了出来,妈,饭怎么这么热叫我怎么喝?我带着责备的语气向妈妈嚷嚷。只有等一会儿再喝了,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飞过,饭终于凉了些。喝完饭后,看了看表,已经快要上课了,可爸爸把车开走了,只好让妈妈骑着自行车送我上学。

彩虹

但是,网络信息良莠不齐也是一个非常严重的、亟待解决的问题。我们固然可以从网络的上面快速地查找到我们所要的知识,但是,零散的知识我们不能去分辨哪个是好,哪个是不专业甚至是错误的信息。而且网上的知识虽多却大部分流于肤浅,网络上的信息不系统也是网络的一大弊病,再者,在网络上虽然能够畅所欲言地发表自己的看法,但是网络的私密性也成了它最大的弊端。一些人利用网络的匿名,去恶意地传播一些信息,这也是为什么网络犯罪,虚假信息在网络上层出不穷的原因了。更为令人担忧的是,网络上面充斥着暴力、色情的信息,而这些网络有的是对未成年人全开放的,这就大大增加了未成年人误入歧途的可能性,严重不利于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,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家长对自己的孩子实行禁网政策的原因,大约也是我们对网络存有疑虑并说的原因之一吧。

您为什么帮我?不知道, 也许是出于习惯的本能吧,我一看见有人要帮助就忍不住去帮助。哦,原来是这样,谢谢。

有人说网络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小了,此话不假。网络的确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让天南海北的人都有机会坐到一起畅聊古今,素不相识的人也会因此熟络起来。在网络上,我们可以认识许多世界各地的志同道合的人,和他们聊天,会感到一种快感。有的并不善于交际的人在网络上变得开朗活泼,善于交际,这是许多人对网络频频点头说的原因。

突然,一个和蔼可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我抬头一看是一个三轮车夫,深色的衣服上还打着补丁,一张脸晒的黝黑黝黑的。见到这个陌生人,我有点害怕,不敢说话。叔叔不是坏人,有什么困难,我可以帮助你啊!见我不作声,他便从车上下来,站在我的身边。我看着他,他的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,就像在我的妈妈脸上常见的那样,使我感到异常亲切。我…我没带伞。这位叔叔说:不要紧,来坐我的车回家吧!可是我没钱。没关系,叔叔不要钱。听了他的话,我心中却思潮起伏:妈妈常对我说,现在坏人很多,小孩子走丢了,都要被坏人拐去卖了的。可是,不相信他,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这样想着,我还是上了他的车,我想:看情形不对,我就大喊救命吧。车子拐了几个弯,进了一条我熟悉的街着,然后我就说:就是这了。叔叔停下了车,我回家向妈妈要了点钱,急忙跑出门外,准备给叔叔钱,可是那位叔叔已经不知去向了。

一早醒来,我发现我正躺在一张又大又舒服的布丁大床上。我坐起来,穿好衣服,看了看四周,我正处在一个四周开满鲜花的房间里,我随手按下了床边的一个红色按钮,突然,我坐的布丁大床被改造成了一架红色的直升飞机,飞出了小区。我吓坏了,连忙大喊道:停!停!快停下来!直升机好像听懂了我的话似的,停在半空不动了。我又按下一个黑色的按钮,直升机又突然变成一辆汽车在公路上飞驰着。这时,前面出现了一辆和我的一样的车,迎面而来,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我不会开车呀,呀字还没说完,方向盘就自己转起来,避开了前面的车。我突然发现,还有一个蓝色的按钮在我手边,我猛地按了下去,突然,这辆汽车变成了潜水艇,钻进了公路下面。我缓缓睁开双眼,看见四周全是一片汪洋,周围还有几艘绿色的潜水艇。我忙去四处打听,原来现在是公元2233年,我现在是在2200年开发的水下城市。我接着往前开,发现前面是一片高楼大厦,与陆地上的生活环境十分相似:有公园,有广场,有商厦,有居民楼……我很奇怪,难道这里的人们都能在水下呼吸吗?我走下潜水艇,试着呼吸了一下,发现我也能在水下呼吸,那感觉就和在陆地上一样。我找到了一个大姐姐,说出了我的疑问,姐姐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说:你不知道吗?这是咱们一出生时医生给我们安上的转氧器,能够帮助我们把水转换成氧气,所以我们能在水下呼吸。我又问:但是为什么人们都在海里住而不去陆地上住呢?想到刚才的场景,我心里的疑问不减反加,姐姐眼里有几丝悲伤,无奈的说:在2180年时,地球上的所有资源都被人们开发完了,我们连口水都没有了,只能喝雨水。政府没有办法,就在天上建了一个天上城市,在海里建了个水下城市,我们因为没有钱,便只能在水下住着。而在天上住的都是第一批报名的人。说着她便哭了起来,我连忙安慰她,心里也有番想法。

第三天,我们坐车去丽江。到丽江是一定要逛丽江古城的。可天公太不作美,居然下起了大雨。雨越下越大,我的长裤都湿了半截,冷嗖嗖的。妈妈怕我感冒,赶紧打道回府,恋恋不舍的走出了古城。我觉得挺悲伤的。晚上我们冲了热水澡,吃了一顿美味晚餐,走在另一个古镇上,彩色的灯光照耀在河面上,五彩的河水显得格外迷人,这一刻我又觉的快乐惬意。




(责任编辑:塔若洋)